宋慈坐在内屋红木床上,看着外厅含恨怒凿的主子,想着不如自己来研磨。
可话音刚起,她便察觉了一道视线,那人狐目疏淡,唇际挂着浅笑,明明没有半分愠容瞋目,声色俱厉,却令她如坠入深海,威压四起,将她淹没。
同时那双眼,也令她想起了那年晋阳别院,那犹如炼狱修罗般的场景。
她张着嘴,却再难发出一声,那人慵懒的收回了目光,转而放到了他身侧那一抹丹红上,烈阳擦过房檐,映射在二人的衣襟上,仿若天宫神眷,他手持半开墨玉骨扇,遮在鼻息处,缓慢的打了个哈气,眼尾微红,半含泪花,唇际挂着似笑非笑的戏谑。
“君可是正在心中咒骂臣下?”
“呵,”卫挽将石锥重重撂下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:“先生嗅觉甚锐,您那只边疆獒犬,都不抵您半分。”
容羡眉骨上挑,不难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和嘲讽,继而合上了手中的墨玉骨扇,劲瘦的指节握住了那酸软的腕骨。
卫挽被他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感受腕骨上循序加重的指腹,抬手重重拍在他遒劲矫健的上臂:“你是恨不得我早死?”
容羡鸦羽长睫抬起,那双狐眸霎时侵染了浓郁的黑沉,良久,他长睫压下,遮住眼底翻涌的骇人黑雾,唇角笑意依旧。
“瞧君怒打臣这力道,想来也并无大碍,定能将这石膏完美研磨成末。”
闻言,卫挽恶狠狠的咬住牙关,仿若不是顾忌外人在场,容羡毫不怀疑她能当场撕下他一块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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